“啊啊……嗯啊……痒……里面好痒……呜……手指……手指太细了……不够……想要……想要更粗的……呜呜……”她中指在紧窒的甬道内快速抽插,带出汩汩蜜液,可那深处的空虚与瘙痒却有增无减。
明明已无需再握着那根东西,她却舍不得放开,反而随着自慰的节奏,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。
“这么粗……这么烫……若是插进来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不能想……”她拼命摇头,试图驱散脑海中的淫靡画面,可手中巨物的触感、尺寸、热度,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感官里,连自己穴内抽插的手指,都被幻想成了那根可怕肉棒的模样。
“一根手指……不够……啊……两根……两根也不够……”她失控般将食指也一并插入,两指并拢在紧窄的肉洞中疯狂进出,然而那噬骨的痒意并未消减多少。
这烈性春药,本就非自慰所能缓解。
突然,她感到掌中巨棒剧烈脉动,顶端马眼翕张,竟是濒临爆发之兆!
骆冰心中一惊:糟糕!若是他射得我满身都是……事后如何解释得清!?
眼看那紫红龟头不住颤抖,白灼的浆液即将喷涌,情急之下,她竟鬼使神差地做出了平生从未有过的举动——张开檀口,呜咽一声,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!
顿时,口腔被完全填满的胀实感冲击着她。
一个骇人却又无比刺激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闪现:天……竟如此硕大……塞满了……与他相比,四哥简直像……像未长大的孩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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