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了,太烫了。
这种感觉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。
以前她是把阿澈当玩具,或者当爱人。但此刻,压在她身上的是一个可怕的“神”,是一个刚刚废了一个人的暴徒。
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,让她的感官敏感到极致。
“他在医院里惨叫,而你在我身下呻吟。”
阿澈一边凶狠地抽送,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残忍的情话。
他的动作大开大合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恐惧和爱欲同时钉进她的身体里。
“怕不怕我?”
啪!
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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