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纹丝不动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加了几分力气,又拉又推。沉重的铁门像是焊死在了门框上,除了沉闷的晃动,没有任何开启的迹象。
有人吗?外面有人吗?她拍打着门板,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瓮声瓮气。
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。
恐慌像冰冷的藤蔓,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。
她忽然想起,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,很多老师都会提前一点离开,尤其是管理器材的老师……这个时间,这栋偏楼,很可能真的已经没有人了。
开门!有没有人!我被关在里面了!她提高了音量,开始用力拍门,手掌拍在冰冷的铁皮上,发出砰砰的闷响,震得掌心发麻。
救命啊!外面有人吗?!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她用尽全力呼喊,甚至用脚去踹门。
只有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,撞击着墙壁和堆叠的器材,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绝望的回音,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劳。
声嘶力竭地喊了不知道多久,喉咙已经干涩发痛,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
夕阳的光线透过门上方的狭窄高窗,投下最后几缕微弱的、金红色的光带,灰尘在光柱里无声飞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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