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高大的调教师则更加大胆,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银钩,钩尖带着倒刺,却被他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手法,轻柔地,却又极具侵略性地,勾住了朱黛儿外衣的下摆。
银钩在他手中舞动,仿佛有生命一般,竟绕过了秦若雪的重重防御,直探向朱黛儿的玉户。
秦若雪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玉臀处窜上,她知道那银钩正沿着玉腿的缝隙,向她姐妹最私密的花径靠近。
她怒吼一声,一记侧踢将缠斗的打手踢飞,却也因此,无法完全护住朱黛儿的下半身。
银钩在调教师的巧手下,如同最轻柔的羽毛,挑开朱黛儿的衣裙,继而轻轻蹭过她那早已湿润的红莲。
那被长期摧残、却又敏感至极的红莲,在冰冷银钩的触碰下,瞬间紧缩。
秦若雪清晰地感受到怀中朱黛儿身体的反应,她的绝欲媚骨也被动地被这种刺激点燃,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,直冲咽喉。
朱黛儿那破碎的低吟变得更加急促,她的玉臀无意识地扭动,似乎想要迎合那带着邪恶力量的刺激,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淫靡之气。
秦若雪死死咬住下唇,腥甜的血迹在口中弥漫,用这剧痛强行压制身体的本能,可她那早已湿润的花径,却在不安地跳动着。
不远处,柳清霜的剑光猛然一滞,她亲眼目睹了银钩触碰朱黛儿红莲的那一幕。
她那清冷如雪的容颜瞬间变得煞白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痛苦,仿佛有什么被玷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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