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忽然俯身，一手揽过程晓彤的腰，一手抚住周静怡的后颈，几乎同时把两人带进怀里。程晓彤先抬头，眼里带着挑衅；
周静怡却把脸埋进他肩窝，脸红得透明。
“去那边。”他低声说。
角落的旧沙发藏在书架阴影里，像专门为此刻准备的密室。
秦墨先吻程晓彤，吻得凶而深，舌尖撬开她的齿关，掠夺她所有的呼吸。
接着转头吻周静怡，动作轻得像安抚，却在触到她柔软的唇时瞬间失控，吻得她几乎站不住。
两只手同时滑进裙底。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描摹花瓣的轮廓，程晓彤咬着他下唇，轻轻哼，周静怡则死死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谁先？”秦墨贴着她们的耳朵问，声音低得只剩气音。
周静怡把脸埋得更低。程晓彤却抬眼，眼波湿亮，主动迎上去，勾住他的脖子，深深吻回去。
衣物散落的声音响起。秦墨从口袋里摸出套子，撕开，戴上。
他把程晓彤抱到腿上，让她跨坐下来。
湿热一点点吞没他，程晓彤咬着唇上下起伏，节奏由慢到快，沙发吱呀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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