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掀开沾染着点点血迹的丝绒毯子,看到的是乔月双腿内侧蜿蜒的几丝血痕。
在晨光中如雪地里零落的红梅,楚楚可怜,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。
果然又受伤了。他轻声自语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他先解开了锁住她四肢的锁链,然后起身轻按墙壁某处,暗格无声滑开,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医疗箱。
钛合金箱子里分类放着各种进口药剂,他取出一管德国产的药膏,棉签蘸着冰凉的药膏,开始细致地涂抹她的伤口。
棉签触碰到最深的伤口时,乔月在昏迷中发出幼猫似的呜咽,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。
周子羽停下动作,指节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乖。他难得柔和地轻笑,继续手上的动作,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人偶。
处理完伤口,他依然坐在床边,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膝头打开。
屏幕亮起时,他先随便看了几个前沿的商业资讯,然后点开清河市每日新闻。
一条社会新闻引起他的注意:《城西出租屋发生恶性伤害案,一男子下体遭钝器击碎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