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基范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浑身颤抖,双眼像被灯光烤焦般游移不定。
他咽了几口口水,声音颤得像断了弦的琴:“我……我只是去收割那片地盘,王永烈死后那边没人了,上头怕再乱,就让我去吞并。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,是张会长下的命令——张道贤。”
书俊没有摘头盔,面具下的声音低沉而无情:“崔南俊呢?他有参与吗?”
金基范摇头:“没有,崔副会长当年根本没参与那事,他那边反而被整得最惨——很多得力干将被动过手脚、被灭了,崔副会长是失血最重的那一方,他要不是想保全面子和势力,也不会坐等不管。那晚的埋伏,是张道贤的人布的,张会长想稳住局面,顺手把你爸那边的一波势力吞了——我只是负责执行,拿到指令就去做了。”
书俊的手像冰钳一样冷,慢慢伸过去,稳稳捏住金基范的下巴,力度精准而冷酷。
金基范的眼白暴露,喉结急速跳动,他被迫一条一条说出那晚的细节:哪些人被叫走、谁临时“有事未到”、哪几笔账务被转移,甚至哪个中间人还在运作的暗线联络点。
每一个名字、每一处地点,都像锋利的碎片在空气里落下。
金基范说得越多,声音越低越绝望,他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颤抖。
书俊听着,头盔面罩下的呼吸依旧平静,但眼神里有一股深得可怕的寒。
当金基范把最后一条线索吐出来时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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