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……奴婢不委屈……”雪雁咬着下唇,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,“能伺候二爷,是奴婢的造化。”
这是她的真心话,也是她的认命。在这侯门里里,在这封建门第中,她们这些自幼服侍的小丫鬟,身体与灵魂原本就不属于自己。
宝玉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他坐起身来,将被子拉高一些,遮住雪雁那起伏的胸脯,柔声道:“好了,快些起来换好衣服,仔细着了凉。我今日还得去衙门点卯,回头再来陪你。”
雪雁应了一声,忍着下身的酸软与阵阵坠胀感,挣扎着起身。
当她下床站立的那一刻,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脚踏上。
那种内部被过度撑开后的空洞感,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步履维艰。
她伺候着宝玉穿上那身石青色的官服,束好玉带,戴好乌纱。
宝玉看着镜中那个虽然穿着官衣、却依旧眉目清秀得有些女气的自己,又看了看身后那个低眉顺眼、满脸潮红的小丫鬟,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错位感。
不多时,甄宝玉也打发了小厮过来催促。两位相貌如出一辙的公子哥儿,便在这细雨中结伴往那应天府衙门去了。
宝玉走后,雪雁一个人默默地在这间弥漫着靡靡之气的屋子里收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