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曾经灵巧温婉的丫头,此刻已被开膛破肚,肠脏流了一地,下身更是一片狼藉。
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似乎还在看着元春,空洞中透着无尽的哀求与控诉。
元春想哭,可是泪水早已流干了。
她的喉咙里塞着那一团污秽的流苏,只能发出干涩的荷荷声。
极度的恐惧与悲痛过后,剩下的是一种麻木的清醒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绳索勒进肉里的痛楚,感觉到夜风吹过皮肤时的寒意,感觉到那盏残灯灯芯爆裂时的微响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,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不急不缓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。
门口那几个原本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看守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威压惊醒,猛地跳了起来,慌乱地揉着眼睛,待看清来人后,吓得浑身一哆嗦,扑通扑通跪了一地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滚出去。”
一个低沉、阴冷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的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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