麝月拿过那个白瓷小药瓶,拔开塞子,将一些淡黄色的、细腻的药粉,轻轻地、均匀地撒在那个小小的、还在渗血的创面上。
药粉接触到破损的嫩肉时,袭人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麝月连忙停手,紧张地看着袭人。
宝玉低声道:“轻点撒上去,这药止血效果好。”
麝月依言,屏住呼吸,非常专注地将药粉覆盖住整个创面。
然后,她拿起那叠细棉软布,裁下合适的大小,轻轻地、覆盖在那个失去了包皮保护的阴蒂创面上,然后用一条干净的布带,小心地在袭人腰臀间缠绕固定,既不能太松免得掉下来,也不能太紧勒着伤口。
看到血似乎渐渐被药粉止住,不再像刚才那样一股股往外冒了,麝月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又裁了一块小些的软布,蘸了点温水,轻轻地擦拭着袭人大腿内侧已经半干涸的血迹。
整个包扎过程中,袭人一直默默地流着泪,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平息了一些,但巨大的痛苦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,让她只能软软地靠在宝玉怀里,任由麝月摆布。
麝月看着袭人痛苦的模样,又想到自己前两日的遭遇,心里五味杂陈,既有对袭人的同情,也有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、同为宝玉“所有物”的亲近感,以及对这种酷烈手段的深深恐惧。
麝月包扎完毕,又帮袭人把被子盖好。她看着袭人紧闭双眼、泪痕交错的脸,忍不住也红了眼眶,低低地叫了一声:“袭人姐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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