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子和男人很快走进电竞网咖。庞文州磨蹭了一会,才从小店出来,他抬头看了看头顶,一块很大的招牌上写着电竞网咖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走进网咖,装作找人的样子四处转了转,然后走向大厅柜台,问收银妹子,你们这也有酒店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收银妹子很热情,以为他要订房间,告诉他二层是网咖,楼上的八层都是酒店,他们这里去年才开业,酒店装修和设施都是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庞文州很想上去看看,婶子和那个男的是去干嘛了。那个男人气质不错,一点都不油腻,婶子一个妙龄少妇和他站在一起,还挺像一对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庞文州记得过年时,婶子在手机上玩过吃鸡,两人该不会是开了个房间玩吃鸡去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又摇摇头,记得后来婶子说过,那是他堂弟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玩游戏,那去电竞酒店干嘛”,庞文州没了主意,他走到外面,远远地站在街对面,希望婶子是走错了路,一会就会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过去了20分钟,婶子还没有出来,他实在不敢想这一男一女来这里,是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小时候,婶子和小叔带他和堂弟去游乐场,给他们买冰淇凌,带他们坐过山车,那时的日子是多么简单快乐,婶子和小叔一直很要好,小叔踏实帅气,婶子漂亮勤快,是完美的丈夫和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才那个男人是谁,天已经黑了,婶子为什么会跟他来这里,他们走下车时没有说话,确定是酒店后就急匆匆走了进去,像是有事赶时间,究竟是什么事呢,平常这个时候,婶子不是应该回到家,和小叔堂弟吃着晚饭,看着电视的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风吹来,庞文州缩了缩脖子,他想冲进去,让酒店前台查一下婶子在哪个房间,他想砸开房门,告诉婶子别怕,侄儿可以保护婶子,他要带婶子离开这里,如果那个男人阻拦,他就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,让鼻梁和眼镜腿一同享受断裂的待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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