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“内衣汇报”已经成了一项雷打不动的例行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,气氛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顾林穿着那件依然印着小熊的纯棉内裤站在镜子前,准备像往常一样磕磕巴巴地背诵“我很土,我不配穿蕾丝”时,秦锋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不用汇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锋坐在扶手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,目光在顾林身上那件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内裤上停留了一秒,露出了嫌弃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经过昨天的观察,我发现这只小熊已经不能满足你了。你的身体……”秦锋站起身,走到顾林身后,手掌贴上他的后腰,隔着棉布轻轻摩挲,“正在渴望更紧致的束缚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林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茶话会上的“无力训练”让他现在手腕还酸软得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剥夺了力量后的空虚感,确实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依赖性——仿佛如果没有东西紧紧包裹着自己,他就会像一滩水一样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锋带着他再次来到了那个梦幻般的“内衣博物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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