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意识到，对于这位活了四百年的半神来说，性爱或许从不陌生——但以这样全然回溯到最初的身体，与一个她正在建立深刻羁绊的人结合，体验从破瓜到高潮的完整过程，这恐怕是真正意义上的“第一次”。
“哪种感觉？”我低声问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，感受着她肌肤那吹弹可破的细腻触感。
我的声音也同样沙哑，充满了事后的慵懒与满足。
阿雅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微微垂下眼帘，似乎在认真感受、寻找最准确的词语来描述。
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，随着她思索时的轻颤而微微晃动。
这片刻的沉默中，寝宫内安静得能听见壁灯中油脂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，以及我们心跳逐渐同步的节奏。
“啊～啊～”她忽然模仿着刚才自己发出的呻吟，但那模仿中带着一丝戏谑的自我观察，随即又恢复认真的神情，“小穴里……又热又黏稠，还不断地被肉棒搅拌着……”
她说这话时，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，那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，将她白皙的肌肤染成诱人的粉色。
但她并没有回避这个话题，反而用那双清澈的碧眸直视着我，眼神中既有少女谈及私密话题时的羞涩，也有半神剖析体验时的坦然。
“啊，嗯～”她继续描述，声音渐低，却更加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，“感觉小穴内壁……都被涂满了爱液。湿湿滑滑的，每一次抽动，都像是……嗯……像是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同时抚摸。”
她用了一个极其形象的比喻，让我不由得想象她体内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是何等美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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