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我选择了最直接、也是最有效的方式——用嘴封上了她那说着言不由衷话语的唇。
起初,她似乎还想维持那点小小的、因遐蝶而起的“不满”,唇瓣微微抿着,带着一丝倔强。
但我极富耐心,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,用舌尖细细描摹她优美饱满的唇形,轻柔地舔舐,反复吮吸。
很快,那看似坚固的防线便土崩瓦解。
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、如同叹息般的呜咽,主动张开了檀口,允许我的舌头长驱直入。
这个吻不再是试探与博弈,而是带着历经考验后的深刻思念与喷薄欲出的渴望。
我们贪婪地交换着唾液,彼此的气息交融,书房内只剩下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和逐渐粗重紊乱的呼吸。
我的手掌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,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,悄然从她毛衣的下摆探入,直接触碰到她腰后光滑如缎、温热细腻的肌肤。
那触感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温润,令我指尖发烫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,一声更深沉的吟哦从我们相接的唇齿间逸出,环住我脖颈的手臂也收得更紧,指甲无意间刮擦过我后颈的皮肤,带来一阵微弱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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