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平静,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心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很好。”她开口,声音因初醒和昨夜酒后的嘶喊而异常沙哑,却带着千斤重压,“利用我的信任,或者说,利用我短暂的‘人性’失守,做到了这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试图开口,想说些什么来辩解或安抚,但在她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,所有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解释。”她打断我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无尽的嘲讽,不知是对我,还是对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欲望,你的掌控欲,还有你那……不甘居于人下的反抗,金丝都已经告诉我了。从你向我打听过去开始,我就知道,你想要的,远不止是并肩作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坐起身,丝被从她身上滑落,露出布满痕迹的完美胴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金色的神纹在晨光中仿佛活了过来,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流淌,更衬得那些淤痕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急于遮掩,反而就那样赤裸着,如同展示一件被粗暴对待过的艺术品,一步步走下床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走一步,她的眉尖都会因下身,尤其是屁眼处传来的撕裂痛楚而微不可察地蹙紧,但她步伐依旧稳定,优雅地走向寝宫边缘那面巨大的、镶嵌着黄金与珍珠的落地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镜前,沉默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,审视着那具被凡俗欲望彻底“玷污”的神性之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掠过颈侧的吻痕,胸前的指印,红肿的奶头,以及大腿内侧干涸的、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污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