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陪。”顾谦予对着景淮扔下这两个字,便揽着顾盼转身走向了公寓大门。
从楼下到进家,两人一路无话。电梯狭小的空间里,沉默比刚才的对峙更加令人窒息。男人全程绷着下颌,脸色发黑。
“咔哒。”
家门合上,落锁,连带着一起切断了顾盼强壮镇定的神经,她刚想甩开顾谦予的手,却被他先一步松开。
顾谦予没有立刻发作,他走到客厅中央,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,但这个动作里却藏着濒临失控的压抑感。
“你喜欢他?”他终于开口,沙哑的声音砸在寂静的空气里。
顾盼一怔,被他这偏离预期的质问弄得有些恼火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顾谦予转过身,一双黑眸里翻涌着是理智被强行束缚的滋味,他一步步走向她,距离近得能让顾盼看到他眼底每一分的痛苦与怒火。
“我胡说?”
“对着他笑得那么开心,景淮哥三个字叫得那么顺口,顾盼,你是用他来提醒我,我这个哥哥当的有多名不正言不顺?”
“还是想告诉我,没有我在身边的这三年,你早就有其他人选了?”
顾盼被他这番话气的胸口起伏,也往前逼了一步,直视着他:“顾谦予,我看你是有病!我跟谁笑,叫谁哥,那是我的自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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