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一时想不到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,顾谦予猛地松开她,退回到自己的角落。他像是终于赢得了某种残酷的胜利,但又被更深的内疚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没有再说话,高速行驶的车与夜色连为一体,穿梭在高架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盼把头斜靠在门框,闭着眼睛不知是睡了还是在假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只有她知道自己此刻心乱如麻,一股说不出却又乱糟糟的心思翻涌在心头,更多的是,是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听到顾谦予好像把车中间的挡板降下了,接着,他低声对司机道:“把空调打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顾谦予,正看着窗外闪烁又迅速练成一条直线飞过的灯光,他抬手按压了几下眉心,整个人烦躁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顾盼醒来的时候,已经不记得昨天怎么回的家,只知道自己衣服没脱就进了被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了个懒腰,准备下床收拾下然后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昌途大厦最顶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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