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又变得晕乎乎了,但这次我确定,不是因为信息素、春药、催眠……这类奇怪的因素,而是我真的被他吻出了感觉。
为什么……?不明白……真的不明白……
讨厌的舌头在口腔里乱窜,轻易便逮捕我无力逃跑的小舌,贴紧,纠缠,带出啾~啾~的亲吻声。
越来越混乱了,越来越脑热了。
唇分开的时候,甚至拉出缠绵的银丝,我失神又不解地望岁夭,眸中大抵杂糅着几分媚意。
身后操弄的速度突然加快,一下到达我有些承受不了的烈度。
小花被开垦到从未垦及的深处,另一根肉棒也不断撑开淫穴、撞上花心、然后粗蛮地插进去。
阴道被撑开塞满的充实酥麻感、龟头和肉刺快速摩擦崎岖阴壁的爽快刺激、还有最深处花心被戳弄撑开的美妙痛苦与奇异满足……全都和另一处身经百战小花被深度开垦的强烈酸痛幸福糅合在一起。
快感从小腹深处爆发、扩散,顺着酥麻的经络与脊椎传递至全身,它们在身体里到处肆虐,强烈到难以承受,必须做点什么才能释放。
娇喘、呻吟、浪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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