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爸老妈都吓了一跳,“辉洁家里同意吗?”老爸目瞪口呆问道。
“她家里只有她了。”
“她呢?”老妈看向我,“辉洁自己的意思呢?”
“……”
我低头,突然迷茫起来,要答应吗,要以一个这样的身份,这样的名字,永远地,与父母相处?
大抵是老妈从犹豫中品出我的态度,又训斥岁夭两句,“多体贴体贴人家闺女吧。要是孩子生下来,人家还不愿意跟你,看妈怎么揍你。”
这句话也有些提醒我的意思:肚子大啦,该结啦,再晚就要被人笑话啦……我也知道,但我就是下不了决心。
算是有些尴尬而散的晚饭,岁夭把我拉到房里,如往常一样,又开始挑逗我,我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为什么,要做这样的事,仅仅为了欺负我吗……”
再度被剥去内裤的时候,我平静地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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