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我这样欺辱你、囚禁你、扭曲你的本性和灵魂,你也同样爱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泪水莫名涌出来,失神地环住他脖子,一边泄身潮吹,一边痴媚喃喃,“是的?……辉洁?……永远爱夫君?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继续问话,只是用力抱紧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后,我渐渐恢复理性,狠狠拧他痒痒肉,他假装疼得跳起来,然后我俩就躺在雪地里,复盘刚才的做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抱怨他哪几下没够力下次记得多练练,一会儿又说他哪一下弄太疼了,刚高潮过很敏感不能那么狠的,逐渐复盘到他问话那里,我脸红了红,但还是义正言辞强调:床上说的任何话都不能作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现在依然是纯洁的、邪恶的、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主人与小rbq关系,兼狱卒与囚犯关系。没有感情!没有爱!全是啪啪啪!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强烈谴责这种利用别人脑子犯糊涂,趁机诱导别人承诺的不道德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表示积极认错,但就不改,下次还敢。我选择与他赌气,坐远点儿自顾自掏雪洞,过会儿他突然搂住我,说辉洁,我现在好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一抱我,我就已经气消了,但肯定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他,不然我面子往哪儿搁。

        假装很生气地说:“你让我堆成雪人我就原谅你。”他欣然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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