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来,我得知他用魔能犯罪,亲自去逮捕他时……看着他那消瘦蜡黄的脸和脏兮兮的衣服,我才隐约意识到:
兴许,我做错了。
说到底,还是我疏忽大意,我没有关心他出去后的日子。
别人说他吃了苦,我也只当想:大男人吃吃苦,磨砺磨砺自己,挺好的。
MAC和外界的联系渠道只有每月限制那一两封书信,每个月能闲下来做回自己和思考闲杂问题的假期也只有半天。
我终归是个不负责任的家长。
“想赢得胜利,总要牺牲什么……”我感慨到一半,才猛然意识到:这句话对岁夭、对曾经作为魔能感染者的他来说,太混蛋也太残酷,连忙住口。
可太晚了,他果然被我惹火,捏我下巴也变得用力起来。
我很痛,但没有躲,任由他发泄。
他很阴鸷地笑:“所以你们有什么立场怪我背叛呢?我是沙砾,我是雪花,我是熔炉里被点燃的薪火,我是那时代压下来的一粒尘。可没关系——生物总能找到自己的出路。”
“你毕竟是人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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