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天,岁夭仿佛换了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话,乖顺,乃至有些逆来顺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试探他底线似的提了很多过分的要求,把他当成沙包一样打,他竟也欣然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我说要把他阉了,他都煞有介事地递给我一把刀,然后配合我演了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真的,已经,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某些糟糕的情绪——那种前所未有、酣畅淋漓到令我直觉有些危险的任性,被岁夭用这样的方法勾动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像隐约领悟出一点,岁夭阴险的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他会让我一直释放下去,可到了夜晚,事情忽然逆转,他不再听我话,也不再任我释放,动手把我抱到床上,压着我,强调奇怪的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星光姐,白天有白天的内容,晚上有晚上的内容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当然,你想白天做晚上的内容,也不是不可以。但晚上做白天的内容,绝对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!”我挣扎,“什么意思?不是说好我做什么都行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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