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夭察觉到了我的破绽。
他忽然抱过来,试图把温暖传递给我,甚至故意像以前一样,安慰地摸我的脸。
就连说出口的话,也是恍若仍在当年时,他会说的诳语。
“这次也可以相信我哦。我会把一切都做好的。”
熟悉的声音和语调,甚至听得我有些恍惚。
哈……
相信个鬼,明明每次都搞砸了,根本就不听命令。
但那时候——他好歹是笨拙地为了我好呢,跟现在不一样。
我知道他是想救我,不愿我死。
我骂他也只是想让他明白,这世上有比性命和得失更重要的东西。
比起面对失败苟延残喘,我更希望作为一个在庆功会上,被授勋的烈士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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