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像毒蛇啃噬她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的主人,她的爱人,她的安妮塔,现在却被别的女人操得神志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安妮塔……看我……”林汐哭着扭动身体,绳子勒得更紧,药膏的痒意瞬间炸开,她足心猛蹬,乳房剧烈晃动,臀肉抽搐,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蜜液,像一条断线的银线,“嗒嗒嗒”地滴在安雅的背上、头发上、乳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雅被滴得一颤,抬头,对上林汐泪眼朦胧的脸,却只是笑,一边被安妮塔操得前后晃动,一边故意用舌尖舔掉落在自己乳尖上的那滴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甜。”她轻声说,“林汐流的……比我自己的奶还甜。”安妮塔也抬头,褐色的瞳孔里满是情欲,却带着一丝歉意,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安雅猛地一顶,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汐哭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痒意、羞耻、嫉妒、欲望,全部搅在一起,她悬在半空,只能流着水,流着泪,一滴一滴,滴落在她们交缠的肉体上,像一场永远停不下来的、最残忍的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车继续在夜色里颠簸,磁浮轮的轰鸣掩盖不住车厢里愈发淫靡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汐仍旧被吊在顶棚,麻绳勒进皮肉,足底、乳房、臀部的药膏已经进入精神折磨的阶段,每砸一滴,下方那两具纠缠的肉体就换一个更过分的姿势,像故意在表演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雅突然起身,把安妮塔推到房车侧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对安妮塔,修长健美的右腿高抬,拔掉肉穴里双头龙,然后双手撑墙,丰满唯美的娇躯压在美妖娘的身体上,然后深深的吻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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