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……小东西……”艾薇琳喘息着说,一边被劳工从后面猛操,一边吻着少女,双手还不住的爱抚着少女敏感的玉足,声音被墙那边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,“他们操我……你被你主人操……我们一起……让这辆缆车飞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身后安妮塔的舌尖舔过少女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汐终于叫出声来,没有廉耻,不在羞涩,快感像潮水,一波又一波,把理智淹没,沉浸在欲望的深渊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无垠的沙海大地飞速后退,农场,矿坑,赛道,还有那被风蚀的飞船残骸,像一幅燃烧的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缆车每向前滑行一米,林汐就被操得更深一次,子宫隔着肠道被龟头撞得发麻,蜜液顺着传动轴往下淌,滴在黄铜地板上,汇成了一摊淫靡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薇琳的吻越来越急,因为墙那边的肉棒已经换了第二根、第三根,第十根,直到再也数不清,劳工们轮流上,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倾,乳房压在林汐胸前,乳尖在少女乳峰上画出香甜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缆车开始加速,安妮塔已经开启了肉棒上的活塞湿件,无数软刺在林汐后庭中无序的旋转着,带给少女电击一般都快感而玻璃墙那边,艾薇琳的小穴和后庭早已被操得红肿,穴口外翻,像两朵被雨水打湿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排队的男人一个接一个,有的阳具粗如儿臂,有的带着金属环,有的表面布满软刺,轮流捅进去,每一次都顶到肠道最深处,然后猛地拔出,带出“咕啾”一声黏腻的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薇琳被墙那边轮番上阵的劳工操得身体前倾,白嫩的脚尖只能勉强点在地板上,每一次前后撞击,她的子宫和肠道就被传动轴和肉棒同时填满、同时顶到最深处,却始终保持着吻林汐的姿势,舌尖卷走她每一声呻吟与抽泣,声音低哑:“小林汐……叫大声点……让整片沙海都听见……你今天是被谁操到飞起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缆车开始疾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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