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晖洁手里的茶杯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桌子上。凯尔希无奈地闭上了眼睛。魏彦吾端茶的手僵在半空,那张深沉的老脸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大步流星地走回办公桌前,双手“砰”地一声狠狠拍在昂贵的实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那张并不算出众的脸几乎要贴上魏彦吾的鼻子,唾沫星子都要喷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(暴怒输出):“老登,给你脸了是吧?跟老子玩这套政治试探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现在的龙门是个什么鬼样子!贫民窟里全是感染者,整合运动都在你家门口拉屎了,你还在这端着个茶杯装深沉?让我证明实力?老子要是没实力,你这破城早就被天灾和那群疯子炸上天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彦吾(瞳孔地震):“你……放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(打断施法):“放肆你大爷!少拿你那套官腔压我!我知道你想干嘛,既想利用罗德岛当黑手套清理脏活,又不想脏了自己的羽毛,还想把你那个侄女陈晖洁蒙在鼓里当傻子耍是吧?你这种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老政客我见多了!恶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指着他的鼻子,越骂越顺口,把憋了一个月的火气全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:“听着,老东西。现在不是我求你办事,是你求老子救命!除了老子,没人能帮你收拾这个烂摊子!要么现在就把通行证盖章给我,然后滚一边去喝你的茶;要么老子现在就带着罗德岛撤退,顺便给整合运动送几张龙门防务图,你看是你死得快还是我死得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你(最后通牒):“还证明价值?老子站在这里肯跟你说话,就是给你最大的面子!再敢浪费我一分钟时间,信不信老子把你这胡子一根根拔下来塞你那个只会喷粪的嘴里!?”

        骂完最后一句,你狠狠地踹了一脚办公桌,发泄完后,极其嚣张地整理了一下衣领,冷冷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整整十秒。所有人都以为魏彦吾会暴怒,会下令陈拔刀,甚至会当场开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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