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抓着岳母的肥臀,腰胯如同打桩机,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,在那湿滑紧窄、汁水横流的肉穴里疯狂进出!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,狠狠撞向花心;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和翻卷的嫩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母的浪叫声已经连成了一片,变成了毫无意义的、高亢的哭喊和呻吟,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,胸前那对巨乳像两个大水袋般疯狂甩动,肥臀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彻底沉沦在了这波更加狂暴的性爱风暴之中,什么羞耻,什么伦理,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赤裸的肉欲和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尽欢……好老公……操我……好爽,好爽,好爽啊啊啊啊啊……大鸡巴儿子……大鸡巴哥哥……求你,快,啊啊~快射吧,射给我,射给我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秀月的浪叫已经彻底失去了章法和语言,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、高亢的鼻音和呻吟,随着尽欢每一次凶狠的插入而拔高,随着每一次退出而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被撞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,剧烈地前后摇晃、颠簸,胸前那对巨乳甩动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,肥硕的臀瓣被撞击得“啪啪”作响,泛起阵阵白花花的肉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大鸡巴儿子……喔……喔……大力……插死我了……喔……喔……大鸡巴爸爸……喔……大鸡巴女婿……喔……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一连串语无伦次、夹杂着儿子女婿、哥哥爸爸之类的称呼淫叫之后,刘秀月的叫声猛地拔高到一个尖锐的、几乎破音的顶点,随即变成了长长的、颤抖的哭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,又重重落下,开始剧烈地、不受控制地痉挛和抽搐——她又到了高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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