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飞快地指了指门后那片阴影,对尽欢做了个“躲好、别动、别出声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尽欢会意,立刻赤着身子,踮着脚尖,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溜到门后,紧紧贴着墙壁,屏息凝神,将自己隐藏在门扇打开后的视觉死角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翠花这才稍微定了定神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旧外衫皱巴巴地裹着,长度只到大腿根,下面两条被精液和淫水弄得狼藉一片的肉色丝袜长腿完全裸露着,白色的蕾丝内裤还被扯开挂在一边,私处湿凉……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黄大娘看见!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尽量侧着身子,将门拉开一条仅仅能容她探出头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翠花还没来得及挤出完整的笑容,门外的黄大娘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,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几乎要贴到门缝上,她只能继续在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:“黄大娘,您看我这……正收拾呢,灰大得很,有啥事咱就这么说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黄大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妇人,脸上带着焦急,她没理会刘翠花的推脱,反而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,语气却不容置疑:“翠花啊,这事儿必须得当面说,是关于村里头的……要紧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翠花心里一紧,知道躲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后阴影里赤条条的尽欢,用眼神示意他藏好别动,然后深吸一口气,将门又拉开了一些——但也仅仅够她侧身挤出去,大半边身子还留在门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手抓起床边一件刚才脱下的、沾着灰尘的旧外衫披在身上,勉强遮住了上半身,但下面……那被拉开到一边的白色小内裤,赤裸的、湿漉漉的阴户,以及那双沾满精液、变得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和圆滚滚、白花花的大屁股,却完全暴露在门后的昏暗光线里,正对着藏在门后的尽欢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大娘开始絮叨起来,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:“翠花啊,你是妇女主任,这事儿你得拿个主意。之前闹熊灾,搞得人心惶惶,现在熊是死了,可村里这气氛……唉,还是不对劲!大伙儿心里都还吊着呢。再加上村长、书记他们几个有头有脸的,都去市里头开会了,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,村里现在没个主心骨,我这心里头不踏实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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