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蛋……哼,是该好好补补,不然真要被这小混蛋给榨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摆在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瓷大碗,碗边还有个小豁口,却更添了几分家常的亲切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面条是刘翠花亲手擀的,宽窄均匀,煮得恰到好处,软硬适中,根根分明地卧在清澈透亮、飘着点点油花的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底是用中午剩下的鸡汤兑了开水调的,虽然简单,却带着鸡肉特有的鲜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面条上盖着几片翠绿的青菜叶子,是刚从屋后小菜园摘的,烫得碧绿生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上面,卧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,边缘煎得微微焦黄,用筷子轻轻一戳,溏心蛋黄便缓缓流淌出来,浸润着面条,更添一层浓稠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几片薄薄的、酱红色的腊肉片,是去年冬天自家腌的,咸香有嚼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在这样赤身裸体、只裹着一床被子、刚刚结束一场激烈性爱的慵懒时刻,两人也没有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翠花挑起一筷子面条,吹了吹气,吸溜进嘴里,满足地眯起眼,然后侧头看向同样在专心对付面条的尽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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