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……妈……你的屁眼……夹得真紧……高潮了还这么会吸……”尽欢喘着粗气,双手死死抓着岳母那两瓣肥硕的臀肉,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“儿子还没爽够呢……再让儿子……多操一会儿……操烂你这张骚屁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好儿子……亲老公……饶了妈妈吧……”刘秀月被操得浑身发软,只能无力地趴伏着,肥臀随着撞击而晃动,眼泪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,“屁眼儿……真的要被你操穿了……里面……里面好痛……又好爽……呜呜呜……妈妈不行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,声音沙哑而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尽欢听着这哀鸣般的求饶,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放缓了抽插的速度,但并未拔出,而是改为缓慢而深重的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大的龟头在直肠深处研磨、旋转,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肉壁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他俯下身,整个胸膛贴在岳母汗湿滑腻的脊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过头,寻找到岳母的耳朵,伸出舌头舔舐她耳廓和颈侧敏感的肌肤,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刚才不是还说……要做儿子永远最淫荡的情妇吗?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“情妇……不就是用来……让主人操到爽的吗?嗯?这才哪到哪……妈就不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嗯……”刘秀月被他舔得浑身发麻,耳边的低语更是让她心尖发颤,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又有复燃的迹象,“妈妈……妈妈是情妇……是主人的骚货……可是……主人……你的鸡巴太大了……操得妈妈……真的受不了了……屁眼儿……从来没被这么操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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