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欢也趴在她身上,剧烈地喘息着,感受着身下妇人高潮后余韵的颤抖和自己射精时那灭顶般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下搏动,将最后的精液挤入她身体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、粗重无比的喘息声,以及精液和爱液慢慢从结合处溢出的、细微的“滴答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、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安静了下来,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,依旧默默注视着桌上这两具彻底纠缠、彻底征服与被征服的肉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致的欢愉过后,是绵长的余韵和慵懒的温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仓库里冰冷,但两具紧密相贴、汗津津的躯体却散发着灼人的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,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,许久才平复下剧烈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明明则瘫软如泥,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眼神失焦地望着屋顶那盏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情欲水汽的昏黄灯泡,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、灌浆后的饱胀感和阵阵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,谁也没有说话,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。空气中浓烈的腥膻味似乎也成了这亲密无间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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