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明却不管他的反应,舌尖继续在那颗睾丸上流连,时而用舌尖轻轻顶弄,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轻轻吮吸,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。
舔完一颗,又换到另一颗,同样细致地伺候着。
与此同时,她环在尽欢身前的双手,依旧保持着那种慢悠悠的、折磨人的撸动节奏。上下其手,前后夹击。
更让尽欢崩溃的是,干妈的舌尖在舔弄睾丸的间隙,还会不时地、极其精准地向上滑去,轻轻扫过肉棒根部与卵袋连接的那条极度敏感的系带!
“唔嗯——!”每一次系带被那湿滑的舌尖扫过,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直冲天灵盖,让尽欢浑身剧颤,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射出来。
他只能拼命咬紧牙关,双手死死抓住床单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那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洪流。
身后,洛明明感受着怀中少年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脉动、越来越烫的巨物,听着他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闷哼,心中充满了掌控的快感和恶作剧般的愉悦。
她舔舐的动作越发缓慢而挑逗,双手撸动的节奏却依旧不紧不慢,如同最耐心的猎人,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挣扎、沉沦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房间里的空气灼热而粘稠,只剩下尽欢粗重艰难的喘息、洛明明细微的舔舐声和手掌摩擦肉棒的窸窣声响。
一场关于忍耐极限的酷刑,正在这暧昧的夜色中,无声而激烈地进行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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