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位置,隔着两层布料,用中指指腹压进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,在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。
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嫩肉,发出细微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。
“嗯啊……”老板娘浑身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,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,似乎想追逐那作恶的手指。
“小……小冤家……你……你会摸……”
尽欢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惊人的热度,一边继续那隔靴搔痒般的滑动,一边凑到她耳边,用带着少年清亮却说着下流话的嗓音低语:“隔着裤子都湿成这样……水流得我满手都是……老板娘,你这么骚,看来是经常被别的男人玩啊?嗯?”
“胡……胡说……”老板娘喘息着反驳,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,“除了……除了我那个死鬼老公……你……你是第二个……”
“我不信。”尽欢的手指加重了些力道,模拟着抽插的动作,在内裤和丝袜的包裹下顶弄那最敏感的肉珠。
“啊……轻点……冤家……”老板娘被他弄得娇躯乱颤,双手无力地抓住尽欢的肩膀,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吐着热气,“真……真的……我很少做的……所以里面才紧……要是经常被男人肏……哪能这么紧……你……你待会儿……自己进来试试……不就知道了……啊……别揉了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她的话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。
尽欢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,而老板娘也早已情动难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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