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沅也瞬间听懂了他的暗示,脸色刷白,挣扎得更厉害:“放我下来!”
“晚了。”
陆屿低笑一声,抱着她几步就跨进浴室,反手踢上门。
浴袍的腰带被他单手一扯,直接散开,白色的布料滑到脚踝。
周沅也还没站稳,就被他按到淋浴间的墙上,冰凉的瓷砖贴上背嵴,她抖了一下。
热水雾气像一层湿热的丝绸,缓缓缠上来,把整个淋浴间变成一间私密的蒸笼。
周沅也被这雾气蒸得浑身泛粉,皮肤白得几乎透明,却又透出细腻的玫瑰色泽,像一块刚被热气烫软的羊脂白玉,触手就能陷进去。
雾气黏在她睫毛上,长而密的睫毛被水珠压得微微下垂,却在每一次眨眼时又轻轻弹起,像黑蝶的翅膀沾了露水。
眼尾那点天然的绯红被热气晕开,变得湿漉漉的,鼻尖小小的,鼻翼因为喘息轻轻翕动,水珠顺着鼻梁滑到唇峰,那张唇饱满漂亮,唇缝里似乎还残留着前一晚被他咬破的血丝,在雾气里红得勾魂。
锁骨窝积了一小滩水,胸前那对过分饱满的乳被热气蒸得微微胀大,乳尖挺成两粒熟透的红樱,水珠挂在上面,颤巍巍地不肯掉。
腰细得夸张,从肋骨到臀线的弧度收得又狠又软,像一只手就能圈住。
她被裹在雾里,像一幅被水晕开的工笔美人图,线条柔软又色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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