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直接扯开她仅剩的衬衫纽扣,布料崩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脆得残忍。
窄裙被推到腰际,残破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被扯了下来。
周沅也抖得不成样子,双手本能地想挡,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,高高压在头顶。
陆屿低头,吻落在她汗湿的锁骨,声音冷得发狠:“腿分开。”
她哭着摇头,眼泪滚得更凶。
但越是并紧双腿,他膝盖就越蛮横地顶开,骨头撞骨头,发出闷钝的声响。
壁灯的光影里,陆屿滚烫的大龟头抵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,慢条斯理地蹭了两圈,沾得满柱都亮。
他勾起嘴角笑,“看清楚,”嗓音哑得发狠,掐着她下巴逼她看,“这么小的地方,怎么吃下我的?”
话音未落,他腰猛地一沉,比车里更深、更重。
“滋——”
“唔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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