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静怡的身体在持续的性事和激素影响下,似乎也彻底适应了这种生活,甚至在痛苦和羞耻中,发展出一种扭曲的依赖和迎合。
她开始学会主动用乳汁讨好阿强,用后庭取悦他,并将这种“服务”视为自己存在的唯一价值。
不久,阿强初中毕业了。
他的成绩自然一塌糊涂,但温世仁似乎看在“女儿与阿强关系密切”的份上(他或许从妻子或旁人那里听到些风声,又或许阿强私下暗示过什么),动用关系,让阿强勉强拿到毕业证,并打算送他去念一所私立高职,学习汽车修理——李强觉得这手艺实在。
但阿强有更大的“计划”。
在温静怡父母回家约两周后的一天晚上,阿强带着温静怡,正式向温世仁“摊牌”。
客厅里,气氛凝重。温世仁看着并肩站立的阿强和自己女儿,眉头紧锁。温母也是一脸担忧。
“温伯伯,温伯母,”阿强握着温静怡的手,态度恭敬却坚定,“今天,我想请求你们一件事。我和静怡……彼此深爱,已经……有了夫妻之实。”他看了一眼温静怡微微低垂却难掩潮红的脸(那是紧张和羞耻),“而且,静怡已经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“什么?!”温世仁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。温母也捂住嘴,惊呼出声。
“爸,妈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温静怡流着泪,按照阿强事先教好的说辞,“是我不好……但我真的爱阿强……孩子……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胡闹!”温世仁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阿强,“你……你才多大!静怡是你的老师!你们……这成何体统!”他虽然对女儿和阿强过于亲密有所察觉,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连孩子都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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