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颐知道这是他的激将法。
她咬着牙,再次尝试。
“唔……”
沈青颐试了好几次,每一次都在即将突破那层屏障时,因为剧痛和本能的退缩而停手。
手指在穴口进进出出,弄得那里红肿不堪,却始终没能见血。
她真的下不了手。
那种自我伤害的恐惧,让她崩溃地哭出了声。
“我不行……呜呜……太疼了……闻先生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
她无助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泪眼朦胧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闻先生抽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头在水晶烟灰缸里狠狠摁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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