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阳被逼得哭出声,却又硬得发抖,舌头伸得老长,把自己的前列腺液舔干净。
最后,林红依把两只脚并在一起,脚心对脚心,裹住他整个龟头,开始缓慢而精准的足交,肉丝湿滑,温度高得吓人,每一下都擦过马眼,却又在要射的瞬间停住。
“想射吗?叫干妈老婆~”
林晓阳被寸止得眼泪狂流,哭着喊:
“老婆……干妈老婆……求你……”
林红依看着他哭得满脸通红,才满意地停手,俯身亲他额头:
“好孩子~干妈爱你~今天就到这儿~明天继续喂你吃饭哦~”
林晓阳瘫在床上,鸡巴被锁得死死的,嘴里全是燕窝、淫水、脚汗混合的味道,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:再忍几天……等我恢复……老子要把这只骚狐狸踩在脚下下午五点半,林红依终于心满意足地起身。
她把撕破的吊带袜随手扔进垃圾桶,又从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肉丝换上,俯身亲了林晓阳的额头:
“小坏蛋,好好休息,干妈回家给你煲汤,晚上送过来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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