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林晓阳双手重新绑在床头,双腿大字型分开,鸡巴根部还套着锁精环,尿道棒深深插在马眼里,龟头紫红鼓胀,像要爆炸。
“宝贝,今天干妈给你玩个新花样~叫‘湿丝袜龟头责’。”
她把湿透的黑丝袜对折,只露出袜尖那块最薄、最滑、最带着脚汗味的部分,像套子一样紧紧裹住龟头,然后双手握住,开始高速、精准、毫无停顿地旋转+上下套弄。
湿丝袜+润滑液+她手上的力道,摩擦感被放大十倍,龟头被刺激得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,又像被火烧一样滚烫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干妈——停下——要疯了——”
林晓阳被绑得死死的,腰猛地向上弓起,精液在笼子里疯狂涌动,却被锁精环和尿道棒死死堵住,只能从细孔里挤出一丝丝前列腺液,疼得他满头大汗,眼泪鼻涕横流,声音都破音了:
“射不出来——要爆了——干妈我错了——求你让我射——”
林红依却笑得更兴奋,脚趾踩住他卵蛋往下压,手上的湿丝袜套弄得更快。
“射?想得美~今天一滴都不许射!干妈要你硬到哭!硬到求我!”
她时而只用袜尖最湿的那一点在马眼周围画圈,时而整只袜子裹住龟头狠狠拧,时而突然停住,用指甲轻轻刮尿道棒露在外面的那一点,林晓阳被寸止得浑身抽搐,尖叫声已经不像人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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