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川听她要走,背手靠近,手搭在卿芷肩上,轻轻拂过。
“你受了伤,遇到只豹子就会丧命。”她温柔又俏皮地为卿芷拢好长袍。
“不妨休养几日再走。还是有心上人在等着?”
讲到心上人,卿芷心跳又漏一拍。
对了……那个女人,到底去哪了?
若非几日来身上残留的感觉与铁链提醒着她,她几乎要以为这是场荒淫的梦。
那女人,也只是梦里的一道影子。
煎熬的痛苦里,她迷迷晕晕、痴痴狂狂。现清醒过来,不管是起初说过要杀她,还是后来一闪而过的想见她,都停住了。
就当是梦吧。
是死是活,她都该把她忘了。
卿芷答应下来。她身上黏腻,血污、水痕,不换了总有失仪态。外头没有马匹,黄沙漫天,她们三人站在茫茫大漠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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