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梨衣听来,错将唔字当作对她脚丫拨弄的小小肯定了,当即加快了攻势,白白嫩嫩的脚丫在爱人胯间翻出一朵又一朵白浊之花。
“嗯?小樱花也注意到了吧,一楼角落里的那位客人。虽然她沉默寡言,但我看得出来,她是深情的人,夜夜咀嚼着丧夫之痛,”座头鲸斟满清酒,忽而生悲语带怅然,“该是何等锥心的感觉呢?”
“是这样么。”路明非喃喃,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走出来了,打出了所谓大圆满结局,却依旧有人徘徊原地,是孤魂,是冤鬼。
“是啊,过去几十年我看着她眉宇间的哀愁一点点加深,像重重描上去的妆彩,却提供不了任何帮助,真是无能。她每个月都来这里一次,也只是独自坐着喝酒,拒绝任何人,不论邀舞还是搭讪。”座头鲸叹了口气,清念:“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,流离之人追逐幻影;生人无能相惜者,曰悲;再无可许之誓言,曰哀。”?
悲与哀么……熟悉又陌生,都快忘了。
路明非看着樱井七海,看她与酒作伴,生人勿近,格格不入,大概心也和爱人一样永远埋在了落满樱雨的树下。
来年樱花依旧盛开,不会有她那一朵。
“那就先不打扰了,我去陪陪客人们。很高兴看到你过的幸福,孩子,这是你应该的,比谁都应该。”临走前,骚包老店长拍了拍路明非的肩,带着一点……老父亲般的欣慰?
承蒙店长关照。
怔了几秒,也许是几十秒,路明非还想再多看几眼,下一刻却还是在绘梨衣踩弄下坚持不住,瘫软着趴在桌子上,感觉骨髓都射了出来,有零手把手教授,小怪兽进步真是神速……
老男孩终于明白零和绘梨衣为什么一进来就坐自己对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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