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毛走到她脚边，低头嗅了嗅她的鞋，然後抬起头，用那双金sE的眼睛平静地看了她一眼——同样的，缓慢的，眼皮半垂的那种眼神。
谢小狐的心跳快了半拍。
然後，阿毛转身走开，走到旁边另一块稍微高一点的石头上，跳上去，重新趴下，继续睡。
谢小狐在原地坐着，沉默了很久，直到太yAn西斜，才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裙，往山下走。
走到松林入口，她碰见了凌虚道人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凌虚道人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点头，让开半步，让她先过。
谢小狐停在他旁边，沉默片刻，开口：「那个眼神，道友也见过吧？」
凌虚道人沉默了一瞬，说：「见过。」
「什麽感觉？」
凌虚道人望了一眼远处的草坡方向，声音很轻：「觉得，被允许了。」
谢小狐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下，没有说话，继续往山下走，九条尾巴在暮sE里轻轻摇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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