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好凉……”她嘟囔着,声音含混,带着撒娇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均的身体绷紧,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,尤其是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场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蹙起眉抓住她的脚踝,空气微微一滞,随即被他深长的吐纳打破:“别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啊……”攻玉的笑意更大了,这是一个坏习惯,每一次恶作剧的前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变得有些懈怠,来这里真是又无聊又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均捏住她的脚踝,指节挤在她突露的脚背和椅子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喝多了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,“坐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醉意让人放弃了坚持,她顺从地靠回椅背,但目光依旧黏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均拉了拉衣领,他因为儿媳冒犯的眼神而感觉到不自在。有人这样注视过他吗,沿着他的骨骼走势,好像要剖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你太严肃了——”攻玉拖长了调子,那只不安分的脚却不肯善罢甘休,顺着裤子的折痕,慢条斯理地向上游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小玉……”裴均用眼神警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