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文裕也才回家没多久,攻玉打开门就像只花蝴蝶一样飞奔到丈夫怀里。她的脸上没有闪躲的神色,表现得坦然又亢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文裕搂住妻子,埋首在她的颈窝中蹭了蹭,完全忽视了裴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几天一直都在出差,还说好好陪我呢。”攻玉感觉到背后有道视线压来,但是她故意表现得比平常更黏丈夫,比和公公相处时来得更加亲切熟稔与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均阴沉沉地跨着大步从他们旁边穿过,他的心中比刚才还要堵,还带着深刻的羞耻感,几十年的理智和教养在此刻并不算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是回到房里不理会两个人的说说笑笑。他的儿媳就是个骗子,欺骗了他的儿子,也欺骗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确实有诱惑人的本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均不想承认自己并非全然被动,他的举动完全背叛了他的立场,于是把所有的错误归咎于儿媳,于是对她更为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会伪装,他轻蔑地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均大步地走上楼,攻玉坐在宽敞的客厅里和丈夫闲聊:“今天外面下雨了,我身上都被打湿了,都怪你不来接我。我先去洗澡,晚上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公公刚刚上楼没关门,于是故意大声地说着,末了就边哼歌边去浴室洗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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