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那个小伙子,是你的朋友?”裴均本来想说的是别的,无奈先让这句话跑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是阿裴的大学同学。”攻玉朝外看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们聊得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攻玉转过头,听到公公轻轻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和阿裴更熟悉一点,阿裴和我聊过他,说……”她故意只说半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?”裴均立刻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秘密。”攻玉故意这么说,她在黑暗中探出手,用指甲捏了捏公公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你还要瞒着我吗,还是你和他之间有什么秘密?”他故意促狭地说,这是他对于儿媳的话勉强做出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都要有秘密的,没有秘密的话,要么在天堂,要么在地狱……”攻玉侧过脸,然后凑到公公的耳边轻轻呵气,“你说我们的关系,是要带到上面去,还是带到下面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闹!”裴均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但不知是酒精的麻痹作用还是别的,此刻却摆不出什么脾气,赶忙转移话题:“空调太足了,你把我衣服先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轮碾过减速带,车身震颤,她的膝盖擦过公爹的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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