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们就像剧本里那样,你只是个斗士,我只是个音乐家——你能否坦诚地说——爱我?”她并不习惯将“爱”这个字眼放在舌尖,以至于每一次她说出这个字,漂泊者都能听见那不自然的生涩。
也许对于习惯了死亡这样沉重话题的弗洛洛而言,“爱”对她太过轻佻。
又或许,她只是不习惯。
漂泊者张开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被她用脑袋顶住了下巴:“我只有一首曲子的时间,听我说。”
于是他住嘴,她开口:
“我不会奢望你能改变什么看法,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——你想要一个答案,我就给你答案。我们没什么进一步深入的可能性,现在这样就最好。我们可以在外形同陌路,但至少在这里……别说那些。在那么亲密无间的吻过后,你不应该说那些。”
她抬起头,用手勾住漂泊者的头,强迫他望进自己的眼睛里。
可出乎漂泊者意料的是,弗洛洛在说这些的时候,正笑着流泪。
这疯丫头就是这样的,很多时候你不明白她为何能将表情管理得那样好,过分地自然却又令人心痛。
“弗洛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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