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只要你不会在床上也这么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取决于我们躺在哪张床上。如果在这里的,我就不会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叹口气,摇了摇头,苦笑一下,再不聊这个话题。相反,她站起身来,从书柜里取了一张唱片,去按在唱片机里: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之前,听会音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——但就一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漂泊者坐在原位上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弗洛洛放下唱针,唱片缓缓地转动起来,悠扬的音乐声从扬声器里飘出,将空旷的房间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而是侧身坐在漂泊者的大腿,轻轻地靠在他身上,双手搂住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柔弱地将脑袋靠近他的锁骨,吐着气,低头藏匿自己悲伤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她还是舍不得这段混乱疯狂却又和谐的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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