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本作品的健全程度,我想他应该是没有看到什么重要的地方的,或许也因此,他倒也没什么表示,只是默默地把门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弗洛洛僵了好一会,只好忍着羞耻暂时把彼岸花脱下来,重新换成便服——可同样是换到一半,房门又开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女孩子版的漂泊者与穿便服到一半的弗洛洛深情地对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穿呗,我现在是女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女孩子有什么看不得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!外面等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直到三分钟后,漂泊者才被允许以女孩子的形态进入卧室,跪坐在弗洛洛的小茶几旁,略有些脸红地咳嗽两声,沉默不语地拿出了自己准备的教材。

        弗洛洛从楼下端来了茶点,坐在了茶几的另一端,脸上已没有羞意,只有某种视死如归的决绝,不知道的以为是要去抗击鸣式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到哪里了?”她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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