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洛洛五味杂陈地凝视着手中的小笼包,看了看赫卡忒,看了看小笼包,又看了看漂泊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看我干嘛?又没下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希望这东西下毒了,这样她可以干脆地吃下去然后死掉,然后刷新在剧本外面逃离这个鬼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是,这个赫卡忒从某种角度上还挺正常的,见弗洛洛捏着包子一副欲哭无泪脸色铁青的样子,还会关切地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弗洛娃同学?你还好吗?脸色看起来好差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来月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弗洛洛转脸看了看漂泊者,漂泊者也看了看弗洛洛,仿佛不知道自己刚才说出了怎样不合适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啊对了,她想起来,这个漂泊者似乎是不会打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冲自己的好同桌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对着他的天灵盖就是一个暴扣!

        咚!被痛击的漂泊者捂着脑袋惨叫,发出了令弗洛洛倍感舒心的呻吟——她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干脆地发泄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