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穿过几个小国忍村,临近草之国边境。
不同于大国,小国的边境形同虚设,基本没有军队驻扎,就像公共厕所一样,什么人都可以如野兽般在这里留下标记。
许多流浪忍者、叛忍,习惯于埋伏在小国边境附近,守株待兔,以命搏富贵。
因此,当商队逐渐靠近草之国边境时,遭遇的劫匪又渐渐多了起来。
所谓的忍者头颅,已经吓不退刀口舔血的凶徒了。
平生悦杀得手发麻,非常纳闷这些剪径强盗为何要前仆后继的送死。
像商队运输的这十车医疗制剂,若是摆在他与忍校的同学们面前,恐怕不会得到哪怕多瞧一眼的关注。
而这一路以来,却有一批又一批的忍者拼死抢夺。
医疗制剂固然价值不菲,但又如何值得人以命相搏?
平生悦十分不解。
二位由木人解释道:“这些忍者,习惯了以武力夺取财富,怕死的不会来干这一行。安安稳稳的抢到今天,是他们的幸运。折在旁人的手里,也是迟早的归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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